“招待不周。”马雷·马雷则十分谦逊的说,“我们日荫城实在是没有接到您要过来的消息。但是请别失望。至少在下午,我想请您观礼,马雷家对埃隆梅尔的行刑。”
“是啊!”长桌对面的调香师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追忆,“在以往,刑罚慎重。马雷家初建的时候,他的先祖每次动用重刑,王城都会派来监督官。来确保整个流程的合法合规。”
“后来大司法官在火山设立官邸,格密尔火山离日荫城更近,大司法官又是执掌司法的官职,后来的监督官就都由火山官邸派过来了。”
“但现在王朝乱成这个样子,火山官邸肯定是不会有人来这儿管这些小事了。要不是王城派了使者过来,马雷家的这次行刑可能还有点不合规矩啊。”
这位老资历的调香师好像十分殷勤的想要推荐自己手上的酒水,频频给蓝恩和马雷·马雷添满。
大体算是一次很普通的欢迎性质的宴会,蓝恩没想找茬,马雷家也不敢给代表王城的使者脸色看,于是气氛当然坏不了。
而在宴饮尽兴过后,马雷·马雷在说了最后一段祝酒词,并且和蓝恩干杯之后,从长桌的座位上起身。
于是作陪的老调香师和蓝恩也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
“咳咳,”马雷·马雷按着面具咳嗽一声,“时间差不多了,各位,请移步吧。而我得先做下准备。”
“这是马雷家族的传统。”老调香师跟着站了起来,“马雷家以王朝处刑者的身份立足、传承至今。凡是重刑犯,都得让马雷家的人亲自动手才行。这里面也有一套礼仪和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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