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正是调香师聚集的几个地方之一。
在处刑台上,埃隆梅尔被押解到位。
他浑身铁棘,此外还有格外粗的几根铁棘,将他的双手和腿脚锁在地面的拉环上。
马雷·马雷也走上处刑台。
但他在面具下的眉头一皱,对着押解完犯人准备下去的士兵问道:“你们没把他的盔甲扒下来?”
但是路过城主的士兵也一脸懵:“不是说,在行刑剑下,这盔甲跟没有也没分别,就、就不用费劲了吗?”
“谁这么跟你说的?”
“调香师啊。”
“……”马雷·马雷沉默一下,随后还是摇摇头,“没事了,你下去吧。”
虽然对于调香师们竟然在这种关乎马雷家族立身之本的处刑仪式,都行事敷衍的态度有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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