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动着手腕,身后那些摇曳到天上的铁棘散掉红光,稀里哗啦的坠地。
似乎是因为喜欢的原因,埃隆梅尔并没有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带刺铁丝都给撤掉,反而在不影响行动的情况下保留了一部分,缠在身上——那些被他之前用来犯罪的一部分。
带着受害者血锈的那一部分!
好像他真的很喜欢收集战利品,那些他根本瞧不上也用不上的游走商人的储物铃珠,还有这些压根没有半点实用性的血锈铁棘。
他压根也不在意这些玩意儿的实用性,他只是喜欢自己从别人的惨叫和哀嚎之中夺走了什么的这种感觉而已。
“在毒沼泽上,用喝毒物酿造酒来抵消长期生活带来的慢性损伤。这听起来非常合理。”
在香粉与胃液那香臭混杂的复杂气味里,在日荫城士兵的无力呻吟和前来观看行刑的外人的惊慌失措里。
埃隆梅尔的头盔下发出了低沉的嘲讽声。
“但是,一群人这么齐刷刷的共用一个饮食习惯,这可就有点太好针对了。况且,你们那酒本来也有不少操作空间呐。”
他似乎对于日荫城非常了解,不仅是对于这座城堡的构造、防御力,等等外显的因素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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