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梅尔抬脚,从马雷·马雷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掌上走开,但依旧站在处刑台上。
只不过这个本来为了处刑他而存在的台子,现在倒像是成了他发表获胜感言的讲台一样。
木板被他踩的咚咚作响。
“现在黄金律法濒临崩溃,付出点小代价,让别人帮帮忙不是很正常?”
埃隆梅尔意指刚才他给调香师们介绍的【真实之母】信仰。
“其实你这种褪色者,理应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谁,又是为什么指示我掺和进如今的局势里。但是听我一句劝:我们确实是一边的人。”
“我听说你来了日荫城,让调香师们只把你麻晕,没想着干什么。但不巧,你自己把麻药顶住了。”
埃隆梅尔说的好像他千方百计为蓝恩考虑,降低影响。结果蓝恩自己不领情还搞砸了一样。
但是猎魔人早就不是当初单纯的高考应届生了。他一点不吃对方这一套。
蓝恩压根不跟对方的话题纠结,反而话锋一转:“你说你的主人给了你指示,但你并不想告诉我他是谁?为了互信,你为什么不给我讲讲他指示你干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