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的话,这些人头盔下的眼神中,除了排斥,还有烦躁的心慌和一些……恐惧。
“又有人疯了?”这个篝火边的骑士身穿红绿拼色的狮子纹绣罩衣,这是葛孚亚麾下的制式装备,“什么时候的事?”
看起来这个骑士还是个喜欢听小道消息的,哪怕穿着一身精良又不方便的装备,也不妨碍他把头往身边士兵的方向歪歪。打听着消息。
“就今天下午,又疯了两个!”士兵在这时候也可以不管军阶差异,小声跟骑士长官嘀咕报信,“跟以前一样,看着已经痊愈了,突然就拔剑伤人,嘴里喊着‘血!展现伤口!流血吧!’”
“呵。”骑士的头盔下传来一声冷笑,“‘看着痊愈了’,那就又是从格密尔火山的军医那边走了一趟,回来就疯了呗?”
“真有意思,明明都决定一起攻打罗德尔,夺回黄金一族正统的王座了。结果连外墙都没打进去,格密尔火山就开始着手给咱们放血了?火山官邸的人是哪来的自信?”
“铛铛,”宁姆格福骑士用手指轻巧了两下自己的头盔,头盔下冷笑的语气不变,“看看,我在咱们自己这边的营寨里都轻易不敢摘了头盔。这也能叫咱们的军营?”
说着,他的头转向了另一边,那些穿着黑底红边罩袍的格密尔火山骑士。
头盔露不出表情,那边也没人能听见他们内部的嘀咕声。但是被他看着格密尔火山骑士,也同样转头,两方的骑士看着毫无矛盾,却就是互不相让的对着。
而其余的篝火边,与此类似的窃窃私语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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