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里出现了疯病,但是如果只是瘟疫也就罢了,大家一起受罪,谁也别说谁。
可现在这明显不对劲!
疯病在宁姆格福的骑士身上就当众爆发,在他们火山官邸的骑士身上就往往只爆发在私下里,没有其余人证的情况下。
这一下,立刻就体现出了差异。
在整个营地的人眼中,全成了宁姆格福来的人受罪,火山官邸的人没事儿了!
现在别说葛孚亚,这要是搁在拉卡德自己身上,他都得怀疑是不是另一边的人搞鬼,在消耗自己这边的力量!
“我们是不是……”格密尔火山骑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试探着提议,“把咱们这边疯了的人,给葛孚亚大人那边看一下?”
“给他们看?”拉卡德面无表情的反问,“只要不是当场发病被人看见,从第二现场拉过来病人,中间能发生多少龃龉?那边的人能挑出来多少可怀疑的点?”
低头,大司法官看了看被自己捏成一团的金杯,松手任由它掉落在灰烬地面上,而他的嘴里也发出一声冷哼。
“更别说,现在怀疑的种子已经横亘在我们两方之间。既然怀疑已经开始,那么联合破碎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我们的那些战地医生,彻查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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