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们在痛苦中瞪大眼睛,他们的眼球昏黄且布满血丝,瞪着的样子就像是上岸的死鱼。
血蝇被血肉的臭味所吸引,嗡嗡作响的落在他们柔软滑腻的眼球上。
而这些人即便如此,也死死的睁着眼睛,执着的看向战地医院的阴暗角落。
在火光稀缺的阴暗角落里,那些火光不像是提供了照明,更像是营造了一种气氛。
战地医院的帐篷上已经遍布溅射状的血液,已经发黑发臭,火光摇曳之下更加显得恐怖诡异。
战地医生们齐聚一堂。
为首的是个跟其余人没有任何区别的战地医生。
一身白色搭配灰色纹路的长袍,手上戴手套,脖子上有围巾,头上包头巾,脸上戴面具。一身惨白。
包的严严实实,看着很有点卫生安全意识的雏形了。但是与此同时,这些人的身上这些衣服,却又都明晃晃的染着斑斑血迹。
手套上有,衣服上有,石膏白面具上也溅着四五滴。
血腥的痕迹让他们这一身惨白不再显得卫生,反而只让人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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