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轻轻点头,坐在长案一侧,开口说着。
“我记得他原本就是旗主,但因为在三年前以权谋私,残害同僚,被判了死刑,可因为他往日劳苦功高,改判终生监禁。”
坐在他对面的王校尉闻言后嗤笑一声,不屑道:“劳苦功高?这四个字放在任何一个校尉身上都能用。”
“事实上,他能够不死,全靠他的曾祖。”
“他曾祖原本只是个乞儿,因陪陛下打过天下,他这一家子才受到恩荫。”
“他曾祖早早就死在了战场上,而他祖父寸功未立,就被封为百户。”
“等他祖父死后,他父亲又继任了百户。”
“等他出生的时候,上面的权贵已经一抓一大把,像他这样的家世,自然就被那些权贵赶离皇城。”
“他天天吹嘘着,自己的女儿差点就攀上六皇子的高枝,可事实上,六皇子和他的女儿只是小时候的玩伴。”
说到这里时,他抿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自己伸手倒了一杯已经放凉的茶水。
喝了一大口后,又摇摇头道:“他刚来观海城时,许多兄弟不知他的底细,他就靠着吹嘘,为自己聚集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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