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诸位应该清楚,我们国内的一些矛盾已经又到了爆发的边缘。上次是匈牙利,这次说不定就是爱尔兰人。
我想各位一定不想再次看到惨剧的发生,我个人觉得对于外来者就不该过于优待。
因为这样便无法体现出我们国民的优越性,也不利于统治。只要一开不给过高的待遇,他们也就不会有那么高的期望。”
乔瓦尼·巴蒂斯塔将话题又引向了国内,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却没人发表看法,因为这件事的矛头是在直指弗兰茨。
“巴蒂斯塔伯爵,您这话有失偏颇。”一直沉默不言的劳舍尔大主教开口了。
“作为亲历者,我想说陛下只是给了我们的天主教兄弟对人最起码的尊重。
陛下从未给过爱尔兰人或者其他民族任何超国民的待遇。事实上我敢打赌,如果是我们国内发生同样的事情,陛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我觉得陛下压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布鲁克男爵这时罕见地开口了,不过他的话其实也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毕竟大家对于弗兰茨还是非常信任的,甚至是近乎崇拜。
但由于这句话是出自布鲁克男爵之口,所以大家还是不由得侧目。
实际上布鲁克男爵并不是要拍弗兰茨的马屁,他不会这样做,也没必要,他只是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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