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当初不发起这场战争,我们英国的近况是不是会好上很多?”
戈登首相说得对,但放在现在全是废话,没人想在这个时候听他发牢骚。
“首相大人,我觉得我们该认真考虑帕麦斯顿勋爵的意见。”
乔治·维利尔斯说道,他是认同帕麦斯顿的想法的,毕竟挨打要立正,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扭转局面,而非计较得失。
其实按照乔治·维利尔斯的想法,上百万人的叛乱他根本无法想象,既然平定不了,那还不如直接送给奥地利人。
现在就是断尾求生的时候,别说一两个土邦,就是半个印度也可以。
“不行!这太荒谬了!如果把泰米尔德拉邦给奥地利或者让他们得到斯里兰卡,那他们岂不是会截断我们的航线。
难道未来我们英国皇家海军的军舰通过我们的殖民地还要向奥地利人交税吗?”
海军大臣格雷厄姆爵士先坐不住了,他其实即不想打,又想打,本身十分矛盾。
一方面是前期输的太多想要找回场子,另一方面则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交手的好时机,而且奥地利帝国海军并非废物,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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