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麦斯顿已经喝了整整1.5升的鸦片酊,但依然不能缓解这种焦虑。也就是他英国公使的身份,否则他早就已经锒铛入狱。
在奥地利帝国没有医生处方的情况下饮用鸦片制品是相当大的罪行,并且还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通常会被视为懦弱的表现。
“该死,伦敦那边还没回信吗?”
帕麦斯顿催促道。
使馆的通信人员也很郁闷,他们只能把电报发过去,但对方什么时候看到,什么时候转达给伦敦完全是随机的。
这时那名通信人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勋爵大人,美国公使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情,那位公使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买醉。”
帕麦斯顿立刻警觉,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让一位外交官如此失态。要知道此时对于外交官的要求极其之高,除了出身、学历、气质、涵养缺一不可。
能被委派到国外谈判的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个酒鬼草包。
“去查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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