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吗?”
“利益?要想和俄国人谈利益,最好自己先有实力,否则任何协议在俄国人眼中都是废纸。
现在的国会和内阁中充满了天真的蠢货,非要让他们去西伯利亚好好锻炼一番才能让他们明白俄国的野蛮。”
说着帕麦斯顿点燃自己手中的雪茄,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又长出了一口气,搞得马车内满是烟气。
不过年轻人的涵养似乎异常得好,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是厌恶的情绪,他依旧以平淡的语调说着。
“子爵大人,那我们要写一封信提醒他们吗?还是直接回伦敦和他们当面说清楚?”
“罗伯特。你要清楚一件事,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帕麦斯顿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们这代人可能会给你们留下一个烂摊子,希望你们不要重复我们的错误。”
年轻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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