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后世欧洲的生育率也很捉急,至少欧洲原住民的数量一直是呈下降趋势,之所以还能总体维持平衡是由于黑人和穆斯林的数量正在不断增加。
这对于现代欧洲的政客来说还是一个勉强可以接受的局面,不过却并不符合一个宗教传统厚重的普世帝国的底层逻辑。
欧洲人口出现负增长不该简单地归结于福利制度和女性受教育程度高,经济转型和育儿成本增加才是关键。
从农业社会转型为工业社会之后,儿童在工农业中的劳动价值逐渐降低,而同一时期养育成本却是在飞速增加。
再加上社会阶级固化严重和传统观念的转变最终导致了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的人口大萧条。
二十年之后的事情,弗兰茨有必要现在就开始着急吗?
答案是很有必要,生育率和生育观念一旦改变,几代人都改不回来。
从二战结束之后,欧洲各国都不约而同地采取了鼓励生育的政策,意大利南部和英国都曾出现过以孩儿养家的奇葩现象。
就是靠生孩子带来的政府补贴来维持家庭开支,等到十八岁就将孩子赶出家门,以此循环往复。
不过即便是补贴到了如此程度,他们依然没能挽救生育率,反而是成全了黑哥们儿和穆斯林。
但奥地利帝国的情况明显不可能用黑人和穆斯林来补充劳动力,弗兰茨对此也没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