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也纳总院。”
“那你现在在干嘛?去给他输羊血,灌硫酸,总之不要再露出马脚了!”
许塞尔伯爵立刻行礼退下,他觉得输羊血是不错的主意,反正每年全欧洲输羊血而死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直到1900年,奥地利著名医学家、生理学家卡尔·兰德斯坦纳发现了人类血型的秘密之前,欧洲各国依然流行遇事不决输羊血的理论。
虽然看起来很魔幻,但是由于科学依据的匮乏,庸医和巫医总喜欢用病人的生命做实验。毕竟那些绝症的病人死了他们不会失去什么,万一有人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就足够他们吹一辈子了。
索菲夫人并没有想置皇后安娜于死地,她觉得现在是时候摊牌了。
维蕾·格兰朵夫人作为索菲夫人的信使,踏入了皇后的寝宫。
“向您致敬,尊敬的皇后殿下。”
“您好,格兰朵夫人。”皇后安娜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依然温和。
简单的寒暄之后,让格兰朵夫人有些吃惊,因为她觉得此时的皇后应该更歇斯底里才对,毕竟人恐惧到极点就会变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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