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大主教的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色。他觉得弗兰茨对于《圣经》的理解已经超乎常人了,而这正是天生圣人的特质之一,自己只需要聆听教诲就足够了。
“您说得很对,终结中美洲人民之苦难吾辈责无旁贷。请您放心,帝国教会永远都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劳舍尔大主教确实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但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效忠过教皇。
说完,劳舍尔大主教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盒子郑重地交给弗兰茨。
“这是什么?”
“这是一份印有教会培养的战斗兄弟的名单,以及我们在中美洲联邦的支持者的相关情报。”
其实这些机密文件都是劳舍尔和一众手下多年苦心经验的成果。距离上一次奥地利教会内部会议通过向中美洲扩张的决议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插手的时机罢了。
不过弗兰茨倒是没太把教会的“本钱”放在心上,毕竟在三十年战争之后几乎所有的欧洲教会都再也无法左右国家间的政治了。
但简单地扫了一眼后,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有着充裕的资金作为财政后盾,阿斯塔特的规模已经从几年前的800扩张到达5000人之多,是之前的整整六倍多,其所谓的支持者更是遍布整个中美洲联邦。
“太好了,您可以借用这两个渠道来影响尼加拉瓜和哥斯达黎加的支持者们,最终说服他们独立并和法国人单独议和。”
弗兰茨的话让劳舍尔疑惑不解,因为法兰西介入中美洲内战的诱因,就是为了阻止中美洲联邦的分裂,而为此所付出的大量牺牲和消耗又怎么可能会让其轻易改弦更张?他沉思了一番后,便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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