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赵堂主,您可以去新加坡或者是婆罗洲上打听打听,您兄弟干的好事。”
朱琼英并没有露出半点胆怯的样子,反倒是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的天地会高层们开始动摇了。
当然有些心里还有一点良知,或者压根就是被裹挟而来的人则是有一些别的感觉,其实下南洋的华人大都是一些在老家活不下去的苦命人,又有几个是天生的坏种。
此时一些长期被人欺压的帮派喽啰们,开始纷纷指责起帮派大佬们平日的恶行来,尤其是几位堂主的恶行更是罄竹难书,其中赵天元的口碑稍好一点。
朱琼英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哪怕外部再坚固的要塞,也无法承受住来自内部的爆破。
接着又是一声枪响,玄武堂张堂主应声而倒,西婆罗洲最大的鸦片贩子就此离开人世。
这一次叫好的声音更大了,因为这个张有财,张堂主,可谓是坏事做尽。凡是和这位沾上关系的,轻则倾家荡产露宿街头,重则卖儿卖女,以身饲鳄。
(当地有一种娱乐活动,就是用活人来逗鳄鱼,看看人能在充满鳄鱼的池塘中活多久。)
眼看到火候了,但她却没有继续杀戮,而是向他们描绘了一个理想国,人人有衣服穿,有饭吃;只要工作便会有工钱,恶霸再也不敢为所欲为的国度。
毕竟她此来的目的并不只是伸张正义,而是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更何况她本人也想亲眼见证弗兰茨口中的那个美好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