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在和西班牙结盟和联姻之后,他们都觉得自己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无论是英国人,还是俄国人都是他们的障碍而已。
但皮尔勒·埃尔伯爵觉得此时既然已经上了谈判桌,就该为法兰西谋求一个更有利的条件。
反观帕麦斯顿则是依旧不依不饶,他已经习惯了将对手逼得走投无路,最终不得不同意他的条件。
“俄国凭什么?就凭在南俄大草原上的六十万步兵吗?从塞瓦斯托波尔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航程是多少,您知道吗?这又要花多少钱,你清楚吗?”
涅谢尔洛夫其实对阿根廷的情况一概不知,他只知道在欧洲除了英国,俄国再无对手,此时竟然被问得哑口无言。
梅特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俄国的外交大臣怎么能如此废物。其实这都是沙皇尼古拉一世的锅,由于他登基时元老院那场叛变,导致他极其不信任文官。
于是乎俄国中枢的大臣几乎都是军官出身,他们可能会对沙皇个人十分忠诚,但是对于自身负责事务实在是一团糟,而且贪污之风一点也不逊于法国。
这个时候皮尔勒·埃尔伯爵突然开口。
“区区一个拉普拉塔需要六十万大军?莫非罗萨斯这个暴君的背后是你们英国人在撑腰?”
帕麦斯顿并不怕战争威胁,但是不能让法国占据舆论的上风,立刻反驳道。
“罗萨斯爵士是一个体面的绅士,你们法国人派兵入侵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究竟谁才是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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