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忠义堂高层商量给大当家报仇,然后投了荷兰人做甲必丹,刘大刀听后抽出了自己那把大刀,一人一刀将忠义堂总堂杀了个通透。
当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粘稠的血液已经流遍了青石铺的地面。然后他出门雇了一辆马车,人头装满了车斗。
“我刘大刀想求份差事。”
朱琼英看着满车的人头和还在顺着缝隙滴落地面的粘稠血液,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者惊喜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辫子剪了。”
南明军队要求移风易俗,想当兵想当官这猪尾巴是万万不能留的。这便是刘大刀与朱琼英的第一次见面,前者一生杀人无算,桀骜不驯,哪怕是什么朝廷大官,帮派领袖也不敢与其对视。
但是刘大刀在朱琼英眼中却看不到半分惧色,而畏惧也是相互的,最后反而是前者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毕竟朱琼英在弗兰茨的船上看过比这更恐怖的东西,坚船利炮,百战精兵,异族蛮夷,以及他.
弗兰茨在朱琼英眼中几乎无所不能,甚至与前者的相遇都让后者觉得不真实,就像是传说中的赊刀人。
朱琼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更不知道对方所谓的画正字是什么意思。但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快一点完成自己的使命,留给她的时间似乎并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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