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些人是新教徒,他们大多是英格兰老爷们的走狗。自然要庆祝主人的胜利,哪怕是用自己同胞鲜血换来的。
看到那些人身上的红披风了吗?那都是用我们这些爱尔兰人的鲜血染红的.”
帕特里特越说越义愤填膺,毕竟他参加的复国组织中经常会进行这种教育,甚至连眼眶都晶莹起来了。
但是他的妹妹却露出了一脸鄙夷的神情,毕竟她每天接受的都是教堂里的“奥地利式”教育。
这一时期的“奥式”教育崇尚科学和理性,这是谁干的好事呢?答案是约瑟夫二世,这是为数不多被保留下来的新政措施之一。
虽然理性和科学在现代都算是褒义词,但在错误的人和错误的解读之下,总会产生一些奇葩的结果。
没错,其中之一便是蔑视人性。
“大哥,你说谎!”
“???什么意思?”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将帕特里特弄晕了。
“汉斯神父说过,血干了会结痂,会变暗,以棕红色和黑色为主.”斯卡哈·詹宁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帕特里特沉默了一会,然后抓住妹妹的两只小辫子疯狂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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