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裴多菲说道。
“科苏特先生,我觉得开战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们该给奥地利人一个和平的机会。”
科苏特却有些诧异。
“我的朋友,你怎么这样说?这不像你!伱可是我们民族的骄傲!民族之子伟大的裴多菲。”
“科苏特先生,你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要恨奥地利,但是您没去过维也纳。
维也纳的城墙比我们教堂的尖顶还高,仅仅是一个区就有佩斯城这么大,而维也纳有二十多个区”
科苏特不为所动。
“我的朋友,这除了说明奥地利人奢侈,还能说明什么呢?
城墙若是真的有用,那么君士坦丁堡和罗马城也就不会陷落了。”
“科苏特先生,您知道维持这样一座庞大的城市需要多少开销吗?
奥地利的国力远胜于我们,兵力更是我们的五倍。而且我也不想做上帝之鞭,不想毁掉这样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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