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的面孔更加扭曲了,他的手指深深地嵌入那毁掉的半边脸中抓出一道道血痕。
“但是她又回来救她的弟弟,小男孩看着内脏都被挤压出来的姐姐不知所措。
这时那辆该死的马车又回来了.我的脸就是那个时候毁的!”
范特罗公爵额头立刻见汗,因为他曾经年少轻狂时确实喜欢闹市纵马,同时他还是一个古罗马的崇拜者,尤其喜欢驾驶战车享受反复碾压的快感,但依然兀自狡辩道。
“那是马匹失控了,不是我的错!是车夫”
面具男一把抓住范特罗公爵的脸,上下仔细端详起来。
“我没认错。之后我父亲去法院告你们,结果被又当成诬告流放达尔马提亚,最后回来的只有这块怀表。”
“我没做过!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范特罗公爵这一次没有撒谎,毕竟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惊动范特罗老爷,随便下面一个管事就给办了,就连管家都没法惊动。
在奥地利帝国的受官制度下,范特罗家族每年都能拿到几十个名额,所以很多人都有求于他们自愿做一些脏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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