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些懦夫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做吗?”
“不,先生,叛军可能就是被他们带进来的。”
梯也尔的血压再次升高,不过他倒是可以理解,因为之前阿尔萨斯-洛林危机的结果导致入驻阿尔萨斯-洛林的法军规模十分有限。
此时奥尔良公爵领内的士兵大多数都是临时征募的,他们的忠诚度极为有限,战斗素养和把控局势的能力更是稀烂。
“斯特拉斯堡。”
“什么?”
“所有人带上能带上的一切,我们去斯特拉斯堡。”
(斯特拉斯堡前文详细介绍过,此处不做过多赘述,只要明确是阿尔萨斯地区重要的军事城市,并且毗邻德意志地区就好。)
“为什么?我们坐拥两河之力,只要发动城中的民众守上几个月不是问题。德意志的联军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密特拉先生,您亲身经历过战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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