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裴多菲很清楚,即便是只有几千人的布拉格起义和闹了一个多月,在巴黎上万人的队伍更是可以直接逼宫。
“但事实就是如此,希望你们能杀光每一个奥地利人。为我们报仇”
男人起身准备离开,裴多菲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我们?”
“嗯,我也要死了。”
男人的情绪没有太多变化,仿佛在说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裴多菲明白了,对方是用生命送来了情报。
他紧紧抱住男人。
“朋友,保重。”
在场的匈牙利精英们也一一和男人拥抱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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