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堡州同样不堪重负,他们的年轻人几乎都被征光了,值钱的东西和粮食也都被抢走了,城镇的居民开始逃向大山深处,成功开启了逆城市化进程。
阿尔高州的处境是最惨的,因为弗雷·荷洛赛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弗雷·荷洛赛打不过游击队,但是他不会承认。
于是乎阿尔高州的天主教徒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再加上约瑟夫·洛伊的授意,他们被反复洗劫。
至于外国雇佣军更是不可能拯救敌对势力的民众,绝望的阿尔高民众想要反抗却没有武器,高层的集体叛变更让他们缺乏领导。
起义只能迎来更加凶狠的报复,想要活下去只能给弗雷·荷洛赛当兵,或者去山里找游击队,但双方都不拿他们当自己人,这些人中大多数还是逃脱不了炮灰的命运。
自由州新任的联邦总司令奥菲·兰诺一上任便决定对卢塞恩州发动总攻,战争进行的过程依旧是波澜不惊,没有悬念,没有波折,更没什么战术可言,双方比拼的是勇气和耐力。
而内战的双方显然都缺乏勇气和耐力,战斗总是打打停停,场面上甚至有些滑稽。
不过守城一方毕竟是居高临下占据着地利的优势,所以吃亏的总是攻城一方。
双方将领的水平更是存在着决定性的差距,比起只知道用人海战术冲锋的奥菲·兰诺,卡尔大公的策略显然更加合理。
猛攻了十几天之后,奥菲·兰诺终于发现自由州的士兵并不适合打攻坚战,他们的士气太低,往往在损失了一小部分人之后就会落荒而逃,而想把他们重新收拢在一起需要很长的时间。
于是乎奥菲·兰诺选择了和杜福尔相同的战法,自由州的士兵再次挖起了战壕。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瑞士的局势正在不断恶化。奥菲·兰诺同样被关进了监狱,约瑟夫·洛伊不得不向弗雷·荷洛赛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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