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法国呼风唤雨的资本家们,在奥地利屁都不是,只能匍匐在皇室后面捡些零碎。
不止如此那些经济发展中出现的矛盾和黑锅,最终也都扣在了商人和银行家头上。
资本家驯服了国王和贵族的情况几乎不存在,因为几乎所有贵族都入股了皇室的公司。
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一个资本家能打得过这个集奥地利全体贵族之力的金融怪兽。
所以此时奥地利的贵族依旧骄傲,只不过这种骄傲源自于对于国家和皇室的忠诚,而非血脉。
实际上这是弗兰茨利用几次经济危机和信任危机筛选的结果,再加上舆论的造势很容易就弄出了一个新标准。
雨果在来维也纳之前其实就有心理准备,他觉得在音乐这方面法国可能会稍逊于奥地利。
然而到了才发现,双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当然这不代表巴黎音乐界就不行。
此时的巴黎音乐界可谓是群星璀璨,但此时维也纳的音乐界可以用浩如银河来形容。
除此之外一些新的表演模式,或者说一些复古的表演也给了雨果相当大的震撼。
话剧在欧洲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近代德意志地区也有与其相似的市民剧。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模式到了此时的维也纳才活过来,实际上话剧的欣赏门槛是要比歌、舞、音乐剧欣赏门槛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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