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弗兰茨并不会亏待自己,他觉得长期刻苦地半军事化训练可比这些强行吃苦的行为有用多了。
弗兰茨进入到了浴室之中,看到正在冒着热气的浴池便立刻钻了进去,他将毛巾盖在自己的头上,让热流通过自己的四肢百骸来解除酒精带来的疲乏之感。
弗兰茨长出了一口气。
“哈!”
不过清醒过来的他听到门吱呀一声开来,很快又闻到了另一种气味,那是一种苹果落地经过长期发酵之后醉人的香气。
此时弗兰茨还怎么能不明白今天晚上弗兰茨·卡尔大公为什么非要将前者灌得半醉。
弗兰茨摘下脸上的毛巾说道。
“你来了。”
“是我。”
“非要这样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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