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新教徒,我可不信巫医。”克虏伯强调道。
塔莉娅则是舒展了一下身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总之糖是一种好东西。”
“是。”西门子面带笑意,他倒是不觉得被冒犯了。
塔莉娅:“好了,我也不是非拉你们去维也纳不可。”
“您难道还想把女校开到普鲁士来?”
弗里德里希·克虏伯愤愤地说道,虽说他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对方有奥地利皇室在后面撑腰还真说不准能做出什么。
塔莉娅“噗呲”一声笑了,她倒是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毕竟受过的冷眼多了。
“您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不过还是劝您不要忙着拒绝。”
“凭什么?这里是普鲁士,不是奥地利。”
塔莉娅打了个响指,立刻从门外进来了一群大汉,吓得克虏伯连忙逃到了桌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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