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也是为什么劳舍尔大主教总是讨厌教皇,又经常僭越穿白袍戴金冠的原因,因为在奥地利他就是教皇。
其实整个奥地利的教会对于这位新教皇都很反感,尤其是释放了那些政治犯直接造成了整个南欧地区的混乱。
虽然很多国家都不怎么听教皇的敕令,但却很乐意将宗教煽动者和罪犯送到梵蒂冈去。
毕竟这可以省掉一笔看管犯人的开支,理论上讲教会更不可能会放过这群人,而且还不用承担骂名,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办法。
只不过没想到庇护九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释放罪犯再赋予其耶稣会教士的身份,然后全部打回原籍直接让各国叫苦不迭。
煽动者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危险级别的罪犯,这种人只可能关起来,不可能让他们集体出去劳动,否则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奥地利帝国比起其他国家还有一件更加麻烦的事情,那就是在教皇国的驻军和暂代机构。
其实从1836年起奥地利军队就正式进入了费拉拉,其实之前也有驻军,不过名义上还是未撤走的军队。
而到1836年之后教皇国的叛乱频发,格列高利十六世直接请奥地利驻兵平叛。
到了1838年叛乱依旧此起彼伏,弗兰茨很清楚叛乱的源头是什么,就是那些黑衣贵族(指教会贵族)。
如果让这群人继续用中世纪的方法统治,那么叛乱永远都平息不了。关于黑衣贵族已经讲过两次了,这里就不作过多赘述了,总之就是类似中世纪审判官的家伙,不过是换了个名字,改叫司铎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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