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对眼前的情景已经司空见惯,他开口不带半分感情地说道。
“我今天来要征满一万公斤粮食和五百名壮丁,希望各位匈牙利的臣民们可以配合。
另外国家新政不得使用金银铜作为货币,更不能使用敌国旧币,违者按通敌论处。
这是最新发布的金福林,价值稳定,希望大家踊跃兑换争当正直公民!”
男人的话虽然声音算不上大,但是尖细的嗓音却犹如寒风一般有着刺骨的穿透力。
一万公斤粮食和五百名壮丁对于一座拥有近八万人口的大城市来说本应算不上什么,但是每周来这么一次就显得很恐怖了。
而且那些壮丁小伙子们统统都是有去无回,起初还有当地的士绅跳出来给匈牙利人当代理人,但很快就没愿意再接这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了。
匈牙利政府由于前线的战争压力过大,所以只能采取竭泽而渔式地征收。但屁民手里又有多少钱呢?
想要快速获利就只能吃大户,匈牙利人在斯洛伐克地区同样面临巨大的战争压力,控制的地区主要是军事要塞和关口。
那些满心愤怒的民众和被挖骨吸髓地方豪绅们只能报复所谓的代理人,狗挨了打自然要去找主人,但此时匈牙利这个主人还处于自身难保的阶段又怎么去为了条狗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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