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官员说的时候下巴故意挑向角落里的帕麦斯顿,两者四目相对,前者率先收回目光说道。
“我可没有在说您啊,帕麦斯顿勋爵。您知道的,爱尔兰人的事情一直都让人很头疼,浪费了我们英国那么多钱,还捣毁了我们建造的济贫院。
真是一群贪得无厌的野蛮人!他们为什么会生在文明的英国呢?.”
年轻官员的话抑扬顿挫,包含情感,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帕麦斯顿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年轻官员也感觉气氛不对,猛地回头看到了帕麦斯顿正冷冰冰地看着自己。
“你你要干什么?”
帕麦斯顿也没多说废话,直接一酒瓶砸在年轻官员的头上。随着一声玻璃碎裂声,年轻官员的头上已经是血流如注。
“哇!”的一声惨叫,年轻官员不可置信地看着再次操起酒瓶的帕麦斯顿,前者的修养很好,只是试图用手格挡,但他明显没有打过架。
后者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流氓,手法熟练,善于借助器具,专挑痛点下手.
等到卫兵赶来时,年轻官员的脸已经看不出人形了。帕麦斯顿则是拿过一张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随意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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