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脚下这片土地,亦是我头顶上这片天空,更是我心中燃烧的旋律!”
朱塞佩·威尔第说话时觉得自己的表情应该是庄严而神圣,但在审查官帕尔文看来却是偏执与癫狂。
“意大利就是个破碎的地理名词!意大利民族也不过是你们强行创造出的概念。
您是一位有名的剧作家,所以你到哪里都能受到欢迎和追捧,但与您同样出生在帕尔马的人们,他们到伦巴第,到威尼斯只会被人当成是乡巴佬,威尼斯人可不会承认大家是同一种人。
同样帕尔马人又是怎么看待罗马人、那不勒斯人的?您有那么多情妇,为什么不承认门外那位来自西西里岛的女仆?
是她身份低贱吗?那您怎么会公开您和一个妓女的关系?”
审查官的话顿时让朱塞佩·威尔第脸色数变。
“你胡说!”
“我没胡说,我可以提供给您丰富的证据。您虽然不想承认,但您下意识地认为西西里岛的岛民不配,不值得您平等以待。
您根本就没把她视作和您一样的人!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不管你承不承认,它就在那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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