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奥斯曼的高层觉得这样做还不错,至少比打仗强。
于是乎压力就全给到了外交部.
阿福德帕夏从来没这么理解过那些所谓的爱国青年,弱国的外交官确实难做人。
明明知道俄国人就是来搞事情的,但他偏偏不敢得罪俄国人。阿福德帕夏在俄国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又总是陪在最前线,所以不出意外地被骂做了卖国贼。
天地良心,奥斯曼帝国历届外交大臣中就属他最清廉、最实干了,但他负责事情确实是费力不讨好。
阿福德帕夏只能无奈叹息一声,从停战协议到期的那天开始,俄国使节便如期而至。
谁都知道俄国人想干什么,偏偏在俄国人行动之前奥斯曼帝国内部又没人敢做什么。
另一面,一艘悬挂着俄国国旗的战舰正在快速驶入金角湾,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将水面上的舰船分开。
奥斯曼帝国政府已经下了严令,任何胆敢冲撞俄使的舰船,船主罚没家产充公,船长和水手统统斩首示众。
甲板上乌瓦罗夫公爵正迎风而来,以他这个年纪能作为沙皇的特使实在殊为不易,而他不止一次的获得这项殊荣。
这在整个俄国政坛都可以算得上是自傲的资本了,三十多岁的年纪也绝对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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