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帝国想要长久,那就必须海纳百川,不能厚此薄彼。”
阿福德帕夏明显是话中有话,不过乌瓦罗夫公爵倒是没被对方吓到。
毕竟奥尔马帕夏之前是奥地利人这件事俄国方面早就调查过,他不过是一个奥地利逃兵而已,奥地利帝国甚至还出钱悬赏过他。
当时奥尔马的人头只值150弗罗林,他是奥地利间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乌瓦罗夫公爵可没忘记自己的使命,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阿福德帕夏,您似乎意有所指?海纳百川,厚此薄彼,您是在映射我国吗?”
阿福德帕夏当场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反其道而行之,自己刚刚也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公爵大人,您多虑了。我只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道理而已。”
“道理?这是什么道理!”
乌瓦罗夫公爵起身,身体微微前倾,这让阿福德帕夏顿时感到了一股压力。后者明白前者就是故意的,但他明白此时他既不能认同对方,也不能否认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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