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阿福德是向您来禀报此次与俄使会晤之结果。”
阿福德帕夏的声音庄严而决绝就好像一个正要慷慨就义的烈士一般,不过穆拉德五世却没表现出半点关怀之意,这让阿福德帕夏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陛下,俄使自抵达伊斯坦布尔之日起,臣便知其为战争而来。其心志之坚定,目的之险恶,为臣平生所仅见。
臣与外交部之诸位同僚与其百般周旋,然其心意已决,正好先前有几位书记官在卷宗记载中有不祥之处便被其据为把柄。
臣有罪.”
阿福德帕夏虽然在路上想了很多,但在见到穆拉德五世之时还是生存本能占据了上风。
虽然他嘴上说着臣有罪,但已经把所有的罪责都丢给了其他人。
穆拉德五世兴致缺缺地问道。
“就这些?”
阿福德帕夏惶恐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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