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穆拉德五世在沙盘前端详了很久,然后狠狠一脚踢在眼前的沙盘上。
不过沙盘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样倾倒,苏丹又补了几脚,沙盘也只是略微震动了几下。
其实眼前的沙盘仅仅是看着不大,但实际重量却有300-500公斤,需要数名壮汉才能勉强移动,穆拉德五世要是真能一脚踢翻那才出鬼了。
穆拉德五世怒吼道。
“俄国人陈兵边境真是欺人太甚!这是什么?这是对我们奥斯曼帝国尊严的践踏!
值此帝国危急存亡之秋,你们告诉我!是屈服,还是战斗到底!”
穆拉德五世说的激情澎湃,只不过皇宫内奥斯曼文武官员们的反应有些冷淡,就连谢夫凯芙扎太后的眼神中也充满了诧异。
此时奥斯曼帝国内部的派系非常复杂,有后党,有帝党,有主战派,主和派,亲英派,亲奥派,亲俄派,旧官僚旧贵族和新贵也各自为战,但又相互交融,真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样混乱的制度下,比起所谓的对外,大家显然更喜欢对内相互征伐,毕竟俄国人还没打过来.
但也有些例外,艾哈迈德·伊尔马兹深吸一口气,上前说道。
“陛下,俄国人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我们今日退一步,他们明日就会进一步。
如此以往,我大奥斯曼帝国恐将国将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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