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随行的老兵口中爱尔兰的叛乱不过是小儿科,与俄国人和奥地利人的战斗比这残酷百倍千倍。
财政大臣格莱斯顿的警告也并非空穴来风,这个国家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国债违约、资本外逃、社会动荡。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么多么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维多利亚自然明白阿尔伯特亲王口中可怕的事情是指什么,她自从登基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无助,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推向一个火山口。
维多利亚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叔父辈们还可以通过宫廷密谋干涉政策的执行,可她似乎对一切都无能为力。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其实阿尔伯特很清楚,法国大革命的阴影依然笼罩在欧洲的上空,所以此时欧洲正在向着两个极端发展。
一些国家的王室开始放弃手中的权力转而支持宪政,而另一些则变成了前所未见的权力野兽。
当然也有如普鲁士和荷兰这种操作十分让人迷惑的国家,他们的行动和做法都很奇怪,让人觉得十分矛盾,即便是在各国王室看来也是如此。
阿尔伯特亲王深深地抱住了妻子,他小声说道。
“我们不能公开反对战争,那将会被视为违宪,同时也会将我们陷于危险之中。
不过我们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任由那些家伙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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