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虽然进行了多次税制改革,取消了保税人、地主代收等落后的制度,但收税依然十分困难,偷税、漏税的情况十分普遍。
而且有些东西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哪怕是1848年那样的大清洗下这些陋习依然顽固地生存了下来。
对此弗兰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靠水磨工夫一点点的祛除积弊。
不过奥地利帝国国内早就对俄国不满,很多人都希望能从俄国人手中夺取多瑙河的控制权,或者是用强力保证贸易的自由。
至少可以惩治一下那些俄国不法商人.
施瓦岑贝格听后顿时头疼起来,怎么这群英国佬对奥地利帝国的症结这么了解,每次都能做到精准打击。
“您说的对。但我大奥地利帝国自有国情在”
乔治·维利尔斯笑了笑,他也知道联俄是奥地利帝国的既定国策,但是更清楚这个所谓的神圣同盟早就是千疮百孔、四处漏水。
在乔治·维利尔斯看来奥地利和俄国的同盟可不是大坝上有几个蚂蚁洞,而是蚂蚁洞伪装成的大坝。
自己费了这么大功夫还是没能摧毁这个水坝,真是作为外交官的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