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穆拉德五世这个哈里发的号召,很快从东色雷斯到安纳托利亚,再到叙利亚所有的清真寺都成了动员中心。
伊玛目们则是成了战争的宣传员,除了传统的将敌人描述成贪婪,恶毒的异教徒,他们还与时俱进声称异教徒想要奴役自由的穆斯林。
不过所谓的圣战也是一把双刃剑,首先就是穆拉德五世不得不向乌理玛们让渡一部分权力,否则那些乌理玛们可不会任由哈里发胡来。
其次便是改革的倒退,迈吉德一世和马哈茂德二世用几十年才削弱的教权,此时又让穆拉德五世还了回去。
而且穆拉德五世的行为也等于是否认了奥斯曼公民这个概念,那些奥斯曼帝国内部的非穆斯林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异教徒而已。
这还会引起连锁反应,奥斯曼帝国内部的那些非穆斯林民族只会和奥斯曼帝国政府更加离心离德。
1856年4月1日。
俄国的新任外交大臣乌瓦罗夫公爵抵达伊斯坦布尔。
乌瓦罗夫公爵又重申了一遍俄国的要求:
第一,交出杀害涅谢尔洛夫的凶手,并向俄国政府道歉。
第二,奥斯曼帝国退出欧洲,将东色雷斯地区交由俄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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