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瓦拉几亚俄国人从未放弃过对其渗透,即便是奥地利人控制的此时也是如此。
足见奥地利人和俄国人的矛盾不可调和,我们只要稍加刺激,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帕麦斯顿也是拼了,一二再再而三的失败让他感觉世界一片灰暗,好在国家不幸,政客幸,至少不会缺翻身的机会。
“说的不错,可怎么做?难道要我们告诉奥地利人,俄国人要对他们不利吗?”
德比伯爵笑着说道,他觉得想要俄奥反目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
之前也不是没人尝试过这样做,结果无一例外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帕麦斯顿之前也提出过类似的策略,结果呢?
现在英国政坛中都要查无此人了,所谓知易行难大抵便是如此。
帕麦斯顿也明白德比伯爵是要给他难看,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为什么不可以?俄国人攻取巴尔干的土地本身就是在影响奥地利帝国的利益,我们不要看奥地利人表面上似乎无动于衷。
但实际上如果奥地利帝国真的不在乎,他们就不可能去扶植希腊、去渗透瓦拉几亚来对抗俄国在巴尔干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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