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阿蒂业斯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便在整理好文件之后退出了房间。
弗兰茨觉得有些累了便躺倒在一旁的行军床上,虽说这一世的生活是他自己选的,但自己的某些行为习惯实在过于牛马。
如果不是身份地位的加持恐怕要被人PUA死。
弗莱格洛娃十分知趣地凑过来读起了报告。
不知过了多久,弗兰茨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这是谁要在奥地利帝国大张旗鼓地搞彩票?”
弗兰茨有些疑惑,他在上台之后不久便取消了彩票。
弗兰茨并没有像约瑟夫二世那样的道德洁癖觉得彩票是一种对穷人梦想的可耻剥削,他只是单纯觉得彩票的收益没有赌场高而已。
有人肯定要说彩票是公益的,赌场是邪恶的是以盈利为目的的。
但这可是奥地利帝国,弗兰茨有的是办法把邪恶的赌场变成慈善赌坊。
弗兰茨敢把赌场的所有收益和资金流向明细公开,除了少部分作为赌场本身的运行费用以外,其他全部资金都将用于公共工程和慈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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