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上这些,这位老兄设计出的彩票单张购买费用高达1弗罗林。在整个奥地利帝国能拿1弗罗林当钢镚的人可不多见,除了皇室也就几个大贵族家里才会养出这种人。
官僚和商人家的子弟断断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而且盘子铺得这么大,普通人根本没这个能力。
“去查查这个彩票是怎么回事?”
一个星期后,那不勒斯王宫。
马克西米利安将弗兰茨的信狠狠摔在地上,起身背负双手在御座前焦急地踱步。
“陛下,怎么了?”
一旁的亲信问道。
其实真正的聪明人都已经猜到了大致缘由都选择了闭上嘴巴,毕竟这种事情似乎怎么说似乎都是错的。
“还能是怎么回事?弗兰茨那个嫉贤妒能的家伙,他不允许我在他的国家搞彩票就算了,居然还拒绝我在德意志和意大利其他邦国搞,他以为他是谁居然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马克西米利安越说越气,他真想砸点东西来表达自己的愤懑之情。
然而很不幸,除了刚刚的那封信以外其他的东西他都不能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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