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在清脆的鸟鸣声和树叶的沙沙声中悠悠转醒的二人很长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身陷囹圄。
“不得不说,这囚室修的真不错。看看这墙面上的花纹,简直和艺术品一样,我都舍不得离开这里了。”
即便到此时俾斯麦也不忘打趣道。
不过一旁的阿尔弗雷德主教却是一夜未睡,此时正黑着眼圈抱怨道。
“这里的虫子太多了。我从未见过和手掌一样大的虫子。”
没法子阿尔弗雷德作为塔菲家族的小儿子注定无法继承家业,所以他的父母会尽量在物质上满足他,自小锦衣玉食自不必说,而俾斯麦说白了只是一个乡下小贵族而已。
“您到了非洲传教也没见过吗?”
阿尔弗雷德脸一红。
“我平时负责的都是教区中枢的工作”
俾斯麦点了点头,他也见识过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眼前之人没有因为看到爬虫而惊叫出声已经算是修养不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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