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一个塞尔维亚人。”
扎加诺斯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有看到什么塞尔维亚人,我只看到了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一个勇敢抗击俄国人的英雄,一个为主复仇的忠贞之士。”
“你有多少把握?”
“九成九。”
“好,召开作战会议,我们将在此洗刷几百年来俄国人带给我们的耻辱!”
“遵命,我的大人。”
半小时后,作战会议室。
奥尔马军中的将领们都十分兴奋,因为今天他们极有可能创造历史,扭转奥斯曼帝国对俄国人的劣势。
另一方面则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必胜的战斗,奥斯曼帝国军队是俄军的四倍,他们并不是地方的杂牌部队,而是由普鲁士人编练的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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