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说吧。”
“没什么。”
“你想说我的惩罚太轻了吗?”
奥尔加没有回答,弗兰茨则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每个家族面对的情况都不同,路德维希只要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至于马克西米利安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而且他也要成为国王了,现在惩罚他既没用,又不合时宜。还是让他碰一碰钉子吧。”
奥尔加认为这是弗兰茨私事,她不想被当成一个多嘴多舌的女人便岔开了话题。
“难道你真打算强令奥斯曼帝国解除奴隶制吗?我的兄长亚历山大向我父亲提过很多次要解放农奴,但都遭到了父亲的严厉训斥。
我父亲和母亲每次闲聊的时候,都说这个国家早晚毁在我哥哥手里。农奴制是国家的根本,如果农奴制垮了国家也就完了。”
“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国家和国家也是不同的。奥地利刚刚完成了农奴制改革,也就是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而已。
而且奥斯曼帝国是否解除奴隶制并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只是要求奥斯曼人释放所有的白人奴隶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