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并不惧怕俄国吞并巴尔干地区,甚至认为巴尔干有可能会成为压垮俄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先不说巴尔干地区天量的穆斯林,引发的民族和宗教矛盾,光是保加利亚的一百多万波马克人就够俄国喝一壶的。
再说说,巴尔干以山地为主的基础地形和几乎为零的基础建设,仅仅是治理的成本就会高得吓人。
落后的经济和微薄的税收让以战养战成了个笑话,到时候恐怕俄国经济不但得不到反哺,反而还要搭钱,最终成为财政上的黑洞。
此外在部分“热心”的大斯拉夫主义者的宣传下,巴尔干地区的民族主义也在觉醒,这些斯拉夫人恐怕比起被吞并,更希望获得自治权。
沙皇自诩为斯拉夫人的救世主,吞并在道德上就站不住脚。
尼古拉一世本人更是让弗兰茨放心,从严格意义上讲尼古拉一世就不是一个政治家。
这种半路出家的皇帝,一般来说都很抽象,但尼古拉一世绝对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
威廉一世如果不是遇到了俾斯麦的话其实也很抽象,光是被议会卡脖子到想要退位的程度在当时的欧洲大陆就不多见。
以退位来要挟议会更是一般人想不出来的操作,那句“没有军队的国王不过是个乞丐”更是被自由派拿走攻击了右翼政党一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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