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的规模到底有多大,现在没人说得清楚。好在此时英国地主的武德还算充沛,他们组建了大量民兵组织来保卫自己的农场。
英国陆军则是负责保卫城镇和港口。
那些游击队的人数和装备都处于劣势,毕竟绝大多数爱尔兰人到此时依然不敢反抗,英国对爱尔兰岛数百年的殖民统治还是很有成效的。
但这种曾经绝对的统治已经松动了,动摇它的并不是近乎种族屠杀式的冷漠,而是有人在斗争中吃饱了饭,甚至获得招安摇身一变成了英国宪兵。
这就好比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爱尔兰人心中的涟漪。颇有一种“千年暗室,一灯即明。”的感觉,语出《紫柏尊者全集》。
虽然这样改变命运的手段会被有些人评价为极端或者野蛮,但在十九世纪这也许就是他们唯一可行的手段。
当然将爱尔兰人引入歧途的弗兰茨也付出了代价,在之后几十年间不断有人为了公义和死难者向弗兰茨寻仇,毕竟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爱尔兰岛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惨死。
但弗兰茨并不后悔,一方面他的根本目的始终是为了奥地利帝国的利益,他完成了自己的既定目标;另一方面如果他不这么做死的人只会更多,所以他问心无愧。
阿尔伯特亲王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
“亲爱的,那些政客虽然无耻,但现在的舆论对我们很不利,你如果这个时候出面甚至可能会适得其反,让人把脏水泼在你的身上。”
帕麦斯顿事件完全刷新了维多利亚对于政客品德的认知,在她眼中政客们就算是干出再卑鄙无耻的事情好像也不稀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