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山知道自己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更知道这些文人因自己武人出身又在广州大败所以有些看轻自己。
巧了,奕山也看不起这些文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他们能哄皇帝开心,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就休怪他不留情面了。
祁寯藻和季芝昌也是无奈,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奕山。不过对他们来说却也不是坏事,毕竟这也是个机会。
“臣闻陛下之圣章,五内具震,如聆天音。今陛下临朝未及半载,已罢江南织造浮费,蠲免皖豫钱粮。
此非‘敢吁千春永,惟期万姓康’之明证乎?”
“然也!负扆懔当阳,尽显吾皇敬天法祖之德,暗合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之训。‘千春永’‘万姓康’,更见仁心浩荡,直追尧舜。今粤西之跳梁小丑,定为圣主所化.”
(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语出《尚书·夏书·五子之歌》)
季芝昌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真让太平教的事情坏了皇帝的兴致恐怕他的前途堪忧。
“季公此言差矣!昨岁粤西大水,陛下连下十二道御令,命各府道开仓放粮。万民皆颂,无人不知天心即圣心,圣心即民心。
更有粤西百姓所送万民伞为证!”
咸丰从奕山手中接过万民伞顿时就将那所谓的跳梁小丑抛之脑后,得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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