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12月。
香港,凛冽的海风掠过维多利亚港。
曾经因风波泛起的躁动已渐渐平息,尖沙咀的商铺重新挂起招牌,中环的电车恢复了往日的班次,惟有街角偶尔残留的涂鸦,还在无声诉说着半年前的动荡。
但商业的萧条并未随秩序一同回暖——英资企业忙着将资金转移至伦敦,华人富商纷纷办理移民手续,铜锣湾的豪宅中介门口,“急售”的告示牌堆成了小山,地产市道如同冬日的海面,平静下藏着刺骨的冷意。
保利大厦36楼,长江实业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却透着截然不同的热度。
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船只往来如梭,陈光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划过地产负责人陆孝清送来的“抄底清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清单上的每一项都透着“捡漏”的惊喜:
九龙油麻地的煤气公司地皮,6万平方尺的体量,仅以600万港元拿下,每平方尺单价不足100港元;
中西区中半山马己仙峡道1至3号的豪宅地皮,5万平方尺的稀缺地段,800万港元便收入囊中,比风波前的市价低了近50%;
更意外的是浅水湾1号别墅,这栋前世属于赌王的大宅,竟被陆孝清以90万港元的低价拿下——要知道,浅水湾的别墅在风波前,随便一栋都要价200万左右。
“陆经理,这份成绩单,我很满意。”陈光良将清单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陆孝清,“尤其是马己仙峡道和浅水湾这两块地,眼光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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