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再次吹过草坪,带着沙滩的咸湿气息。不远处,陈文海正带着两个侄子捡贝壳,偶尔传来几声欢呼;蒋梅英和凯丽聊着育儿的琐事,不时响起轻声的笑。
陈光良看着眼前的一家团圆,心里满是暖意——商场上的风风雨雨固然重要,但这份家族的温情,才是他一路走来最坚实的支撑。
纽约郊区富人区的一幢别墅里,陈光良和蒋梅英驱车到来。
门刚打开,穿着浅灰色西装的汤非凡就迎了上来,头发虽已半白,眼神却依旧清亮,握着陈光良的手时,力道仍带着当年在沪市时的爽朗:“陈先生,该是我去香港看你才对!你倒先踏入我家的门了。”
他身后的妻子何莲穿着素雅的旗袍,手里还拿着刚擦拭完的茶具,见到蒋梅英,立刻露出熟稔的笑容:“梅英,快进来坐。”
陈光良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墙上的照片——有汤非凡在诺贝尔领奖台上的合影,有他与医药界同仁的学术交流照,最显眼的是一张黑白老照片:三十年代初的上海,年轻的汤非凡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培养皿,身边站着同样年轻的陈光良。“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都三十年了。”陈光良指着照片,语气里满是感慨。
汤非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摇头:“若不是你当年劝我来美国‘深造’,现在看来,倒是让我避开了不少风波。”他给陈光良递上一杯茶,“这些年,辉瑞的人天天来请我,我倒也没闲着,前年刚研发出一种新的抗生素”
“你啊,就是闲不住。”陈光良喝了口茶,目光落在一旁站着的年轻人身上——那是汤非凡的儿子汤闻声,28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透着浓浓的学者气。
“闻声,快给陈叔叔、蒋阿姨问好。”汤非凡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汤闻声立刻上前,微微鞠躬:“陈叔叔,蒋阿姨,好久不见。”
“在辉瑞做得怎么样?”陈光良关切地问,他记得这孩子是在重庆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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