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盛宗把脑袋一仰,表情骄傲道,“朕是天子,神仙保佑。”
“有一件巧事,”张景脸上有笑容,“朕之前亲眼看到你给突兀人大王跳舞,赤着脚,在热地板上面跳得好快乐。”
“你...”李盛宗没想到儿子知道这件事情,“你胡扯,朕被俘期间,一天没有妥协过!矢志不渝!”
张景不急着与其争辩,看向刘权,“刘大人,你怎么说?”
“臣想说,先皇在臣家里的两天时间,没有见过其他文臣,也没有见过其他任何武将。”
“刘权,”李盛宗气愤回头看,“你什么意思!”
“太上皇,”刘权解释道,“您连宫门都进不了,臣不可能替您去联络其他文臣武将。”
“再说,”刘权话锋一转,“大靖现在情况危急,经不起内斗,您不如安心当太上皇。”
张景感到遗憾,都这么懂事,搞得他不好意思砍人。
“老李,”张景摊牌道,“朕之所以知道你给突兀人大王跳舞,你之所以可以从突兀人手里逃出来,那是因为朕不在西京这段时间,已经打穿突兀,灭了他们的军队和多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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